吃完儿子给做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姜几道抹了把嘴，长舒了口气。

果然还是这个味道好，最近几个月在桑榆那儿，除了药酒，是真没什幺吃的。

吃饱了也喝足了，接下来就该谈谈他们的正事儿了。

“现在我人就在这儿，有什幺想问的，你就问吧。”他也知道根本瞒不了多久，接到七爷的电话后，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起白无月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姜离直接在他对面坐下，这幺一说，还真有件事要问一问他。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幺要跟我说，我是弃婴。”哪怕非得编个谎话骗他，为什幺要杜撰他被亲生母亲遗弃的事。

姜几道缓缓擡起混浊的眼，盯着眼前早已长大成人的儿子，沉默片刻，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大概是没有一两岁时的记忆，不知道，你一两岁的时候，你母亲就在你身边。”

姜离登时瞪大双眼，所有的思绪随着这句话彻底清空，什幺叫他母亲在他身边，他小的时候母亲还在？

“不可能。”

白无月说，七爷当初是用他母亲的血封印住了他体内的怪物，怎幺可能活到了他一两岁的时候。

“是真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

姜离的母亲死后其实一直都跟在他身边，只是他从未察觉到。

也看到了儿子被人说成是没有妈妈的孩子。

而那个时候的她，早已触碰不到他了。

“不可能，不可能！那我为什幺从来没有看到她？”哪怕是魂魄，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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