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在哑姑娘坠落悬崖的那一刻陡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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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说话？”

顾人听到自己的提问，眼前画面从哑姑娘点头突然变成叶岐讲着她方师姐；又从那个来藏剑阁问昉时下落的女子，变成坠落悬崖的哑姑娘。

顾人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在哑姑娘坠落悬崖的那一刻陡然惊醒。

那一刹心里闪过的是，如果不与她一起，自己一定会后悔。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里的那一刹，都是如此。

顾人睁开眼却发现常久也正看着他。嗯，顾人刚好趴在常久身上。

顾人连忙爬起来，常久边起来边活动了一下筋骨。

实在是有太多疑惑。顾人决定先解决一个，问道:“常前辈，我应该叫你方前辈呢，还是常前辈？”顾人突然明白了叶岐的目光为什幺一直朝着他看，起初以为是亲事的缘故，原来不是，他看的一直都是身旁的常久，或者是方寸。

常久缓缓看向顾人，顾人以为她要问何出此言这类的套话，他早就打好了腹稿，对后山方位的熟悉，对后山毒物和与之对应解药的熟悉，太明显了。

常久却没问，低笑道:“常久和方寸本来就是同一人，你喜欢叫哪个就叫哪个。”

这下顾人倒不知道说什幺好了，瞧了瞧周围，倒是一处鸟语花香的好地方，与上山的积雪寂冷不同。

“我们为什幺还活着？”顾人想起那会坠落的时候，因为常久落在前头而且落得很快，他想落得更快追上她，好像最后追上了，但自己也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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