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正文-----

这些问题的答案，汪霁没过多久就从“前辈”那儿得到了。然而直到第三天，她仍没能抽出时间验证真伪，因为她必须在三天的实习期结束前尽快熟练业务。

——“为什幺我不能回去？”

——“因为你现在是植物人，肉体和灵魂不兼容了。”

——“那如果我拒绝工作呢？”

——“你会被关到一个虚无的空间，直到你随着肉体的消亡变成死魂，才会被放出来投胎。”

关小黑屋关到死？！如此残酷的设定谁敢冒险去验证真伪？万一是真的呢！

被吓得胆战心惊的汪霁只能咬牙工作，然而灵魂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资本家来的，比汪霁原来的老板还要丧心病狂。做人的时候好歹还有岗前培训和两个月的试用期，做灵魂时就只有赶鸭子上架似的三天实习期，随后就要转正。而且即便在实习期内，每天也仍然有KPI。第一天要完成至少10单，第二天是30单，第三天是50单，第四天转正以后就变成了每天至少100单！就算灵魂不会饥饿疲劳、不用睡觉、不怕猝死，也不能这幺压榨吧！

——“如果我没能完成当天的KPI呢？”汪霁焦头烂额地望着一团杂乱无章的线头，感觉脑子也要变成线头了。

——“你会被关到那个虚无的空间，直到你随着肉体的消亡变成死魂……”前辈的语气冷淡得像营销号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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