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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不是巧合

凌晨两点，谈慎行洗漱完毕，看着靠在床头打呵欠的艾宁，说：“都困了还不睡？”

艾宁含糊道：“等你啊。而且我有事要说。”

“好人好事？”谈慎行笑问。

谈慎行上床后，艾宁靠在他怀里，摸着他手指说：“公交车站那次见面，你是不是很惊讶。”

“是很惊讶，但又没那幺惊讶。”谈慎行看着他手，想起那天在公交车站他夹烟时的模样，冷白、细长。

“其实，公交车站那次见面，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谈慎行坦白道，“第一次是在菜市场，那时见到你和林姨买菜，那次才是真的惊讶。后来，看到你和林姨出现在小区，我站在窗前，躲在窗帘后面，生怕你们一擡头就看见我。”

艾宁心里是又酸又苦，他握紧了谈慎行的手，十指相交，静静地说：“其实，我第一次见你也不是在公交车站。而且，公交车站的那次见面，不是巧合，是我刻意的。我们的重逢，并不是巧合。”

艾宁低着头，没去看他的反应，继续说下去：“十一月的时候，我妈突然说想到南方来看雪，然后我就想到了你，想到这会是个绝佳的机会——和你重逢复合的机会。你不知道那时我有多激动，想着这幺多年来，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但是我当时已经不知道你在哪个城市，住在哪里了。于是我辗转向别人打听你的住处，知道你住在这里之后，想到了李刻——他在这个城市生活。然后我就拜托他，让他帮我在你的小区里找一间房。就这样，我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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