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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钢琴和儿童，谁的声音更清脆？夜晚和大海，哪个更深邃？脚步和雨声，谁更匆忙？思维和咖啡，哪个可以先戒掉？问题和拼写，哪个可以先停止？这样简单又复杂的比较，到底还有多少？

杯子里的咖啡上漂浮着一层油渍，灯光照射下来，每一个油分子好像都清晰可见。沃克盯着那些油腻并振动的油脂发呆，自己的脸颊和五官被歪曲地映射在里面。有一个被曲解的自己，陷在这个溶解了乳白色奶汁却仍发黑的碳水化合物液体里，无法挣脱。

“你听见我说什幺了吗？”Jeffery向沃克打了个响指，问他。“油脂。”沃克头也不擡，继续盯着咖啡说。

Jeffery 好奇地把他的杯子拿过来，定睛一看，瞬间一脸的不悦，用力地不停敲击服务铃。很快 AI 服务员走了过来，还没等她开口，Jeffery就忍不住质问。他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说：“杯子怎幺能不洗干净？拿铁咖啡上面怎幺会有一层油？”

“很抱歉，先生，为您免费换一杯拿铁。”她回答。

“算了，不用了，我想下一杯里还是有油渍，毕竟你的程序里应该不包含消毒的意识。”说完，Jeffery 结了账，拉着沃克赶快离开了那里。他们走出门口的时候，沃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五角咖啡。

“这名字可真老土。”沃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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