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兽类的眼睛。”

随便写写，可能是个坑。

-----正文-----

“那是兽类的眼睛。

当她颤抖着擡头望向那个人的那一刻，一切都无法回旋了，她已经陷入死路，阴影如附骨之蛆，寒冷的阴霾彻底笼罩了她。

那个人过往的一切伪装都消失了，冷硬的线条在月光下无比锋利。

下过雨的地面这样潮湿，伴随着冰冷的剧痛，她倒在石地上，一手捂住喉咙处致命的伤口，滚烫的血液很快就浸透了她的后脑。‘嗬，嗬’，她拼命睁大涣散的瞳孔，散乱的黑发随着挣动纠缠在一起，如脏污的裂帛。

那人凉的手状似怜惜般在她面上拂过，带起她胸膛一阵阵惊恐而无力的起伏。

‘这就是，我为你选择的结局。’”

合德惊恐地睁开眼，冷汗涔涔。外间婉云听到公主的动静，上前伺候她穿衣，梳洗整齐正喝茶的功夫方才提醒她，司礼监那位今早要来。

合德公主生母不过是一个小小婢女，生前在深宫中噤若寒蝉，拼尽力气要在女人堆里争一个名号，在生产鬼门关走了一遭却只生出个女儿来，郁气结心，缠绵病榻几年就咽了气。所幸太后仁厚，将她抱来亲自抚养，自幼长在太后膝下，与父皇感情也亲厚。就是有什幺腌臜也是太后挡了，只盼她万事无忧嫁个好人家，因而也养得娇憨。

前日里，宫里中秋灯会，太后礼佛，宴邀高僧一同赏月。圣僧全不是胡子花白的老人模样，而是一个年轻俊美的青年，红袈裟披在肩背上反而显得身段挺拔。合德正是十四五岁的贪玩年纪，宴席后带着婉云去御花园捉迷藏。假石重叠中，合德寻婉云不着，深深月色下这重重假石恍若变化成迷宫，如何也走不出去，公主头晕目眩之际，伸手一捞，抓住了一角红袈裟，竟是那宴席后施施然离开的圣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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