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干试药的活儿了。”

-----正文-----

女医生没有再看棒球帽，棒球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躺在床上。一阵嘈杂之后，病房里重归寂静，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棒球帽轻轻拉开病床四周的围帐，隔壁病床上的试药志愿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问：“干嘛？”

棒球帽压低声音回答：“撒尿。”

隔壁床翻了个身没再搭理他，棒球帽把自己的床帘重新拉好，从外面看不出里面到底有没有人。棒球帽轻车熟路地摸到妹妹的病房门口，从病房门的副窗上看着两个人在里面分发药片、埋留置针、抽血。

“你在这里干什幺？”棒球帽身后传来一声不太客气的询问。

棒球帽转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后立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棒球帽一惊，认出了他就是昨天在床底下见过的那个人，男孩磕巴起来：“我、我是……”

“什幺？”男医生不耐烦起来，他身后的男人眼珠慢慢落在棒球帽身上，那一瞬间，棒球帽有一种被猎手盯住的恐惧。

“他迷路了。”女医生冷静的声音响起，宛如天籁，“赶紧过来，要抽血了。”

“哦、哦。”棒球帽低头跑向医生。

被叫做“叶总”的男人眯起眼睛，“陈医生，好久不见。”

“叶总贵人多忘事，”女医生冷淡的一点头，揽住棒球帽的肩膀，“小季总的葬礼上我们才见过。”

“哦，我还以为，作为祁小姐的好姐妹，”叶清慢条斯理地收拢袖口，“陈医生会多悲伤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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