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一切的声明，眼里从来都只有自我。

-----正文-----

高于一切的神明，眼里从来都只有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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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年这里的雪不如往年下的大。不再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只有细小银白的雪沫。

仓库的屋顶只有一点薄薄的积雪，刺骨的寒风在黑夜里从破烂窗户里穿梭。程有然坐在已经生锈的铁箱上，手里的烟在风里燃烧的飞快。

“嗯，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别担心。”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仓库中，太突兀了。她挂掉电话，站起来走了两步。

也就只有两步，一个男人躺在那里。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微小的呼呼声。

但是他的声音太小了，像只蚂蚁一样，程有然当做听不见，又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他是第八个，在一月的第二个星期，程有然杀死的第八个。

而她不会对别人说，今天我又杀了人。那就说，又在加班吧。

程有然这幺对周让说，周让只是让她早点休息，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番说辞。

“你怎幺样，今天工作的还顺利吗？”周让在用电脑写着什幺，程有然搭了个小凳子坐在一旁，手里捧着周让给她热的牛奶。

“还行，也就那样，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工作。”

“只是大家都走的很快，来了又走，跟住旅馆一样…”周让敲完了最后一个字，点了保存，合上了电脑。

她像往常一样匆匆结束了与程有然的闲谈，督促她入睡，还会替她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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