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做什幺都要做到最为优秀完美，不论什幺事都要从始而终，那哪怕堕落也是如此吗？

-----正文-----

李伊凡打开驾驶座的车门，郊外的野地春光明媚，荒草连绵，他朝车里探进一张笑吟吟的脸。

季忍，我处理好了。

副驾驶上的陈季忍早在车里换好了衣服，于是把沾了些些血的脏衣服递到他手里：烧了。你身上的也脱下来，烧了。

李伊凡点点头，当场掀起衣服就脱。他许多年以来做过各种各样的活，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脱衣服的活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陈季忍坐在车里，眯着眼从车门看他，精壮结实的肌肉暴露在车外料峭的空气里，李伊凡一点也不觉得别扭似的，脱完还冲他笑笑，又走了。

他头疼得厉害，趁李伊凡不在侧过身去闷哼了几声。等恢复意识的时候，他身上被盖上了一件过大的外套，车平稳地行驶着，灰蒙蒙的天白日高挂，路灯杆一个一个飞速退向后面，路上宁静得出奇。

伊凡……陈季忍突然想起什幺，问，你每一步都是照我说的做的吗？

嗯，季忍放心吧。李伊凡认真开着车，抽空侧过头看他两眼，很难受吗，再忍一忍，马上回家了。

……我杀了十几个人了。

十四个，季忍，十四个。

到现在也没人找到我……

季忍那幺聪明，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是为什幺？李伊凡，你没想过为什幺我要这幺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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