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氜哭出声来，却还在笑着。

-----正文-----

余晖在地平线上欲走还留的时候，向氜坐在县城边唯一的景山顶上，透过面前栏杆间的空隙，看阳光一点点收尽。

山下的县城被马路分成规律格子，路灯一起亮起时，这个小地方也安静了下来。

向氜打开小手电，枕在书包上躺下来，将手电照向头顶的枝丫，看光束无限向上延长然后消失在天空上。

她没有去补习，也没有回家。

天上的星星一明一灭，多得叫向氜看花了眼。姥姥以前总是会给向氜讲小星星的故事，有流传的也有现编的。

姥姥告诉向氜：不管星星有多普遍，它们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就像人一样，尽管渺小到不值一提，也还会不断努力生活。

哪怕是负重前行，也必有一番道理。

放下手时她按到一颗略锐利的石子，向氜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她忽然想起那一天，也是在这里，她扒在栏杆上思考。

如果用一架无人机，仰面从山顶平直落回地面会看见怎样的风景，可她从未试过，也没有一架无人机。

忽然，她抓起那颗石子狠狠从山顶掷下去。

什幺都没有发生，向氜又执拗地抓起一把同等大小的石子，再一次掷下去。

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只乌鸦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除此之外向氜并没听见什幺声音，她有些生气。

她从地上跳起来，不停地捡起身边的石子抛掷出去，直到她费劲地投下一块同她书包一般大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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