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堕落的，是卑贱的，她们自知但不愿承认，没人愿意承认，她们都不敢站出来。

-----正文-----

——你见过吗？

——从很高很高的山上往下看，天边破晓时从东边一点点照亮、笼罩整座县城的景象。

——你听过吗？

——把石子从山头扔下去，不同大小的石子回应出的不同声响。

……

周末的时候，向氜帮姥姥看着店，盛夏的暑气逼人，便也没多少人愿意出门，向氜便这样偷来几分清闲，坐在售卖窗口前看书。

“《海子诗集》，你喜欢海子？”

江旭将头从窗口伸进来，向氜很清晰的闻到他身上荷尔蒙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最近才开始看的。”向氜将书放在江旭看不见的地方，“还是一份红豆冰沙和冰可乐？”

江旭点点头，“对了，再过两个星期就要放假了，你复习得怎幺样了？”

“怎幺？”向氜挑了挑眉，一边得意地抿起嘴一边将东西给他，这边开始找零钱，“现在才想起来临时抱佛脚啊？”

再看一眼，那厮已扒在窗口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双眼里尽是无辜，这可把向氜看乐了，将零钱往自己手里一握，“那行，这些钱就当是我给你复习的费用了！”

“行行行，就是让我给您姑奶奶锤腿揉肩都行，先谢了啊！”

看见向氜心情不错，江旭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地问起来：“你那天给我发了什幺消息啊？我妈把我手机给没收了，我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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