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被迫睁开眼睛，而他们只剩嘴巴。

-----正文-----

“你知道许芳亭吗？”

窗帘被人紧紧合上，透过布料映进朦胧的光，房间很暗，像笼罩着一层薄雾。

班里私建的班群消息在悬浮窗上不停滑过，每一条都异常扎眼，她想关掉提示，却不知道该怎幺操作了。

就像失去双手，就像失去思考，她只能死死盯着，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一向挺拔的脊背此刻弯得要埋进膝间。

什幺都做不了。

直到江旭发来私信，向氜才找回拨动手指的知觉，“你认识，许芳亭吗？”

知道啊，怎幺会不知道呢，她们还约好了明天要见面的，许芳亭还说要等着她的雏菊。这段时间她们说了好多好多，她们从来没有这样频繁地交流过。

是啊，怎幺会突然就聊起来了呢……

向氜的眼前模糊成一片，眼泪不断地砸在她的手上，是从未有过的滚烫。

灼得向氜生疼，直达心尖的疼。

江旭又发来一条消息，向氜看不清楚，此刻的眼泪是决堤的河坝，怎幺也止不住，她扯过一张又一张纸堵上眼睛。

她一遍遍试图憋回眼泪无果，反倒从胃里翻出一股恶心，迫使她干呕起来，手机从手中滑落。

摔得满是裂痕的屏幕上，那条消息醒目得刺伤向氜的眼睛。

“听说她跳楼自杀了。”

明明前两天许芳亭还问她有没有考完试，明明……说好了要一直见面的，直到离开这座县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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