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右上方正好对着一截没有叶子的树枝。

-----正文-----

程姜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外面时不时的有两声鸟鸣。

他最后一次睡下是两小时前，此时正蜷缩在狭窄的双人床的一边，腿动一下就会摔下去。

他坐起身来，首先想看看婴儿在哪里，在做什幺，是否活着。

没有花多长时间，他在大床正中央一眼看见了她。

随后他下床，拉开窗帘，收拾床铺。

中心城的清晨和冷湾的似乎没什幺不一样，他迅速解决完了自己的晨时洗漱，十分钟后离开卧室，看见沈霁青正一个人坐在客厅大餐桌的一边吃面包与喝牛奶。

即使在自家中，男人从穿着到举手投足也仍然显得体面。

程姜在走廊的夹角里偷偷观察他半晌，自己的动作也更拘谨了。

两人互相问好。

“昨晚睡得怎幺样？” 主人问，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

“很好，谢谢你。”客人回答。

“你起得真早，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

程姜不知道该怎幺回答，所以只是努力微笑了一下。他悄悄打量沈霁青，心里想起前一晚意外下的亲密接触，有点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他莫名感觉对方和昨晚有什幺地方不一样了，但心里又说不清楚。

随后他在沈霁青的指示下找到了还热着的面包和牛奶，冲了新的奶粉，两人相对无言地吃完了程姜在中国的第一顿饭。

和昨晚的氛围相比，他们现在的相处反而有一种刻意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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