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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的呼吸热热的打在我脸上,紧接着是唇角软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正文-----
说实话那只是个小插曲罢了,在那之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就是说,我依旧在犯贱和被收拾之间反复横跳。
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我歪靠在我的墓碑上,竟莫名的怀念起被收拾的感觉来。我真是好犯贱一人。
百爷爷——也许该叫他白爷爷了——正倚着两排墓碑中间的树丛跟前排的土豪张大妈唠嗑,像极了夏天傍晚楼道口的老年人茶话会,我好像都看到他们手里无形的瓜子花生了。
“哦哟,你是癌症走的吧?那得多疼啊,我啊,车祸,一点儿感觉都没。”张大妈语气夸张,好像因车祸死去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挺让人羡慕的:一场阴差阳错的意外,瞬间的死亡,来不及感受的疼痛。
“是啊,癌症不仅疼还得花老多钱治,治又治不好,最后还不是在这儿嘛。”白爷爷作唏嘘状。
“当时我那倒霉儿子,不光不给我钱治病,还欠了一屁股赌债。不过后来他好像弄到了点钱,到底还有一点良心,给我买了块墓地。”
白爷爷真是三句话不离儿子。明明生前他的不孝子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可他死了之后却只惦记着他会不会来看望他。
我故作深沉的幽幽叹口气,继续任由他们的对话飘进我的耳朵。
他们家长里短一般谈论着自己的死亡,仿佛只是一件跟你中午吃了啥一样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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