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它只是形似人类的物体，我这样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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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虫子碾碎，变成黏糊糊的肉汁，和草药一起捣碎在石碗的底部。我不太想描述那东西播散在空气里的气味，有一种说不出的腻。接着他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白色乳脂和浆果泥，一边唱着叽里咕噜的歌，一边用手指把颜料涂抹在皮肤上。

石头堆砌的祭坛上躺着几个或许还活着的朋友，几个小时以前我们还在充分享受着文明的成果，穿梭于几千米高的天空，但转眼之间就退化成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原始人。更糟糕的是，巨大的撞击和习惯蹲在办公室里的身体素质让我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

我看着那群人擡起一个心脏开花的乘客，勉强把那种反胃的冲动摁回我的体内，很明显，在一棵并不浓密的树后偷看一场完全可以归属于神秘学领域的祭祀现场的我，此时并不适合呕吐。

他……它只是形似人类的物体，我这样对自己说。

趁这群原始人专注于那个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祭品”，我用力往祭坛上摊平的几位扔石头，如果这都叫不醒他们，我只能一边捂着我的良心一边离开这边是非之地。很遗憾的是，由于50%的手抖和50%的准头问题，我只堪堪击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石头和骨头作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是那种没法被忽视的清脆。

一瞬间我看到所有人朝我藏身的方向望过来，我的汗毛一根根炸起，倒不是因为被发现了，而是我发现这些盯着我的人都没有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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