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正文-----

弹劾世家，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子可不行。明里暗里想推翻张家的世家全都出来推波助澜，反正这钟淼是个不怕死的，背后又没权没势，连累不了自己，索性放开手任他整活。

虽然知道他是个疯的，但每天看着他在朝堂上卷起腥风血雨，心底里还是担心，怕他哪天就死了。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他在京郊的那套宅子。冷冷清清的，没有任何防备，但总觉得暗藏杀机。

我越想越不安，我得去看看他。

现在去找钟淼无异于引火上身，但我被更强的躁动驱使着，非要见他不可。

这会他早就散了值，我便去府里寻他。

他现在住的已经不是京郊，但也在城中一个偏僻地方。我火急火燎赶过去。却在路上遇到了他。

他孤身朝我的方向走来，“古兄？好巧，我正要去找你。”

“找我做什幺？”我喘了口气，问他。

“……借钱。我没钱用了。”他也不推脱，只是声音比平时听起来小一点，看起来竟然还有点委屈，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

“借钱干什幺？”他家里分明是襄阳府经商的头一号，借钱怎幺说也不该是他开口。

“找你好开口一些，旁的我不信任。”

“多少？”

“五千两。”

……这也太多了。

我思考了一会。

“好，我借你。”

他借钱原来是要去置办兵器。

过了几天，钟淼府上果然遭了刺杀，皇帝派遣了几十个个侍卫到他宅中。刺客被他杀了，但他也受了重伤，三月不能下地。我去看过他，全身上着板子和绷带，简直没有一块地方能看。可这也没耽搁他做事。他叫心腹循着蛛丝马迹去找幕后凶手，又趁机参了张家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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