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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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海龟为波西写了一首歌。

她现在不能回忆起那首歌的旋律，只记得词是关于海的，或者说关于水——时而热情，时而冰冷，时而浑浊，时而透彻。她把它用作波西的喻体。

海龟为波西写了十个故事。

她们坐着一辆前往海沟的列车，里面有为了追寻珍珠而坠落海面淹死的海鸥，不断尝试对话却被好友拒绝的乌龟，和一对不离不弃的海马夫妇，别的她记不清楚了。曾经那趟列车是送给波西的礼物，后来它停止在某个地方，再也没有启程过。

海龟为波西......

7

波西给海龟带酸奶。

当两杯酸奶被放在图书馆的桌面上，波西很骄傲，她说她从不给别人带酸奶，这个特权属于海龟，海龟很感动。

波西给海龟一朵雏菊。

海龟曾经说她不喜欢送花，太浪费；波西也同意，因为花总会枯萎。所以当波西摘下这朵花的时候，她自己打她自己的脸；而海龟收下了那朵花，于是两张脸在夕阳下打得火热。

波西给海龟拍照片。

海龟从照片里看出了海的颜色，不知道原来波西眼里的自己如此阴郁潮湿。但波西总有那种能力，她触碰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她海沟中的所有物。某种程度上，波西和美杜莎难分高下。

波西送给海龟一本《银河铁道之夜》，它如今躺在书柜的最上层，留给灰尘阅读。

8

波西分享她读到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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