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正文-----
我去了她的婚礼。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闺房床边,我在旁边站着,身上的伴娘纱裙也白得晃眼。
其他几位伴娘挤在门边,调戏刚刚上楼的伴郎团。我看向她,发现她紧紧地盯着门口,表情说不上来是期待还是紧张。
她们快要把人放进来了。
她就要走了。
我走到门口,和那群叽叽喳喳的一起,兴高采烈地继续为新郎设置难度。
得找点事做,我想,再在这儿胡思乱想,眼泪要不受控制了。
他们进来了。
我闪到一旁,看着新郎带着一束花扑到新娘子脚边。
“就你!最坏了!”
一个关系不错的伴郎落在最后,路过我时,指着我笑骂道。
我应该也笑着骂回去,然后跟他谈天说地吹牛逼,让自己的脑子不要闲下来,也能显得自己不是那幺孤独。
可是我看到她在笑,他们都在笑。婚礼是喜庆得有些俗的老式婚礼,房间被布置的花里胡哨,天花板上贴着彩色的塑料拉花,汇聚到中间形成了一朵大的,还垂着几个亮片。
他们在这烂俗的花下玩着烂俗的游戏,找鞋换鞋吃饺子,一根绳吊着一个苹果上蹿下跳,而后又换成了花生,两片唇时不时磕碰在一起,遂变成缠绵的吻,新娘和新郎在大家的怪叫中毫不掩饰地表达爱意。
我忽然发现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屏障隔离了,成了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新郎抱着新娘出门,伴娘伴郎簇拥着他们踏上红毯。房间空了,刚才的喧闹声还嗡嗡响在耳畔。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lengwenge.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