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都哭成什幺样了……

-----正文-----

抟九走到厨房，看着元皮忙碌的背影，又看看地上装满了的塑料袋，弯腰把袋子拎起来。

他说：“我去倒个垃圾。”

元皮低头一看：“韩谅走了吗？让他带去吧。”

抟九拎起袋子就走：“走了。”

“这个不急，我明天……”

回应他的是响亮的关门声。

韩谅出门没有多久，抟九下楼梯的时候两步当成一步走，在出楼道的时候看到了韩谅的背影。

抟九扬声：“等等。”

韩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怎幺出来了？”

抟九擡擡手：“倒垃圾。”

韩谅点头，指指前面：“垃圾桶在前面，一起走吧。”

抟九走在韩谅身侧：“你认识陈望煦吗？”

韩谅的脚步一顿，扭头看过来：“你认识他？”

“嗯。”抟九点点头，“你没和元皮提过？元皮也认识他。”

“没有。”韩谅有点意外，“他们怎幺认识的？”

抟九的语气很幼稚：“你告诉我元皮怎幺认识我的，我就告诉你。”

“我其实没特别想知道他们怎幺认识的。”韩谅停下来，转身面对季抟九，笑得有些轻蔑，“你为什幺不去问元皮，你想知道什幺他都会告诉你，你不知道吗？”

抟九也停下来，很认真地看韩谅，“我知道，但我觉得他不想说。”

韩谅的眼神带着点挑衅：“那你觉得我为什幺要告诉你？”

抟九很平静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是我唐突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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