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只是个门童？

-----正文-----

神迹

或是

神的丑闻

一道惊雷劈过，黎凡拢了拢手中险些被吹灭的烛台。西林牧师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柔，妥帖：“黎凡，快过来，我来给你读《圣经》。”那声调竟然有些慵懒，伴随着唆唆的雨声，像是给人讲睡前故事。果然，他喜欢雨天，黎凡又一次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旧约.创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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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周末来做礼拜的人抱怨，这个礼堂太破败了，不必说上了年头的桌椅，甚至代表神的旨意的圣母像也昏昏沉沉的，虽然是琉璃搭建，但后头没一点光透进来，灰暗的很。

但是黎凡不这幺觉得，凡外在皆为虚妄，这个教堂一旦有了西林牧师的布道就蓬荜生辉，别无所求了。是这些人不懂得欣赏。

今天周三，鄙教堂只有我和牧师两人，不算忙，一切都刚刚好。我一边擦拭着讲台，一边分心去看在书边细细做批注的西林先生。

以往在他做旁的事情时盯着他看，都会被很快察觉，因为他惊人的敏锐。接着惯常性地回瞪一眼，那一眼通常像被猎物盯上似的有种不安，嘻嘻。然后压下声音：“黎凡，滚回你的工作上。”我便会假装瑟缩着朦朦胧胧看他一眼，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

他看书时，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时机，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从他额前一缕拳曲的深蓝色头发滑落到他挺翘纤长的翩飞睫毛，下头嵌一双深灰色的阴翳眼眸。沿弧线滚落到他高挺的鼻梁顺畅溜到两瓣浅薄却形状优美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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