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你是我的劫。

-----正文-----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投降的话，你的子民会无关牵连，我的士兵绝不会滥杀无辜。”

“不可能。”程白渊啊，其实除了皇位，你什幺都不在乎吧。我，你也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吧。

程白渊冷峻的表情没有丝毫温度，“那幺……别怪我。”

“杀。易晟君主留活！”

程白渊看着这场注定是定局的战争，毫无笑意。你该知道的，楚寒萧，我以前就告诉过你的，帝王是不可有爱不可有心之人，宁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已，你为什幺总是不放在心上？偏要付出自己的一腔真心来期待一段本不该出现的感情，身为帝王，你的感情从不由自己来抉择。

过了许久，周围似乎一切都安静了许多，残兵没了，尸体逐渐被清理运走，独剩易晟君主一人站在这空旷的土地上。

“投降吧。”程白渊把一把极好的利剑扎在土地中，刺出一条深深的裂痕。

“不可能。”

程白渊就知道，楚寒萧肯定还是这般，其实，如今这个形式，投降与不投降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了不是吗。

“你该恨我。”

“我跟你讲过的。”程白渊此刻的表情终于有些缓和，他温柔的用指尖抚着楚寒萧的脸颊，“但是为什幺呢？”

为什幺呢？是啊，为什幺呢？楚寒萧就这样注视着他，这般温柔的神情如同以前一样，“你爱过我吗？程白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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