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许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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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做了一个梦。”凌倾顿了顿，看着许谬的眼睛，继续说，“苏黎世的雪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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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的雨太过潮湿，淅淅沥沥地泛着苔藓和草木青涩生冷的味道，和许谬身上的香水很像。

凌倾起床后把木窗支起来，有水汽渗进将他干燥的睡衣弄脏。

“怎幺起这幺早？”

许谬从身后抱住他，声音有没睡醒的哑意。

“下雨了。”凌倾平静地说。他有四分之一的法兰西血统，眸色极浅，许谬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瞳孔里流转的光泽。

比宝石珍贵。

许谬轻轻吻了吻凌倾的耳垂，然后也不再缠着他，自己回床上睡回笼觉。他是个画家，作息时间全凭自己喜好，但凌倾不行。

有时候他也会感叹，从小学法语，意大利语，德语的瑞士人真是翻译界的翘楚，尤其凌倾还精通中文。

“Bonjour.”

凌倾走之前轻声说。

凌倾二十岁之前都生活在瑞士。

他的母亲拥有着一家出版社，在这个格外资本的国家也有些很好的社会地位。他的外婆是一位钢琴家，是最早期移居瑞士的中国人之一。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他也许不知道你的存在。”伊芙莲临终时很抱歉地说，“但宝贝，你长得真的很像他。”

因为这句话，凌倾突然想去找一下自己父亲。没必要相认，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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