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入

-----正文-----

“吱！”门被推开了。

“乔治爷爷？”汤米伸着头，询问着。

“欸，汤米，咳咳，你来啦，咳。”乔治的身体在渐渐衰弱，已经走不动路了，每天汤米都会过来照顾。

“爷爷，我给您带了点吃的东西。”乔治的房间里堆满了书，汤米的步子小心翼翼，绕开那些古老的纸张。

乔治像是被烧烤架撑着，僵在沙发上。

“孩子，不用麻烦了，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吃那东西了。咳。”和几年前相比，乔治更虚弱了，头发掉光了，那一次汤米吓了一跳，最后全都都被他清理了。

如果要说还活着的话，只有那一双蒙着翳的眼睛还有些光芒。

“不是的，这次，是想问问爷爷。”汤米坐在小凳子上，轻轻擡起枯萎的手臂，缓缓抚摸着，坏死的皮层砂纸一般刮着手心。乔治一直很孤单，只有汤米陪着，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就快离开了。

“孩子，咳，说吧。”乔治收缩着脸部肌肉，便秘的样子，使劲吐出几个词。

“爷爷，爷爷，快讲给我们听听吧。”

孩子围着乔治，小身板地鼠一样，起起伏伏，很有活力。

“好，好，那是在我小时候的事了。”乔治捋了捋胡子，鼻孔放大，深吸一口气。

“我小时候啊，地球上，有一种叫做农田的地面，在农田上，人们通过锄地，播种，灌溉，就能收获粮食，而粮食可以通过许多种烹饪方法，做成可口的料理。嘶，还记得，最喜欢的就是母亲厨房里飘来的香味。清脆可口的西瓜，软糯香甜的薯类，一粒粒圆滚滚的绿豆，颜色鲜艳的西红柿。”乔治闭上眼，回忆着，仿佛嗅到那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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