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

-----正文-----

早晨四点，孩子们就精神百倍的敲着各家各户的门，冲进去在地上怦怦磕几个头，大喊着“过年好”，笑着又跑去下一家。

城市不断扩大，周围的田地也被改造成楼房。

倒塌的矮房上面又建起新的高楼。

01

老人坐在楼下晒太阳，回忆着：“他们家是我的邻居，以前住在村里的时候，住在我们院前面”。眼睛眯起来，好像能从光晕中看到一点几十年前的样子。

严徴知道，城市不断扩大，周围的田地也被改造成楼房，人们从村里搬出来，住进了楼房。

“这家有十个孩子，在我们那个年代并不是稀奇事”。老人仿佛怕严徴这种独生子女理解不了，又补充道：“那家的老太太在之前的家生了两个孩子，后来嫁到这边来又生了八个。”

“我有四个孩子，算少的了”。正说着老人的儿子经过，把手里提的东西给他让他上楼的时候拿上去吃。

老人和儿子女儿并不住在一起。

“八个孩子，只有一个男孩，所以多宠啊，就这一个儿子。”那时的农村，重男轻女依旧普遍。“日子太穷了。”

“后来，儿子娶了媳妇。过了两年，媳妇怀孕了。”

无论什幺样的决定，结果也许都是一样。

02

“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有人会在自己家养猪。”老人边说边伸手小幅度比划着，“不大，最多能养四五头，都给它们挤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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