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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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总是聊起梦想。

我曾经问过陆凡他以后想做什幺，现在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就好像电视剧里女主角在回应男主角的告白，轮到她回答时，忽然刮来的风淹没了她的声音。

别笑，真的是这样。

最近他疯了一样的学习，下了课就坐在座位上刷题，除了上个厕所哪里也不去。第二天来上课时顶着两个黑眼圈，匍匐在课桌上拿着笔，竖起的笔杆像是他的旗帜。

原因我是知道的，班主任在课前说过，去隔壁省一中的交换生名额，我们班被分到了一个。

一中和我们在级别上是平级的，教学质量也和我们差不多，陆凡对名额馋的眼红，无非是这样就能逃离家，顺理成章的去隔壁省上学。要得到交换生名额，条件是下次的月考成绩中排名第一。

他成绩很拔尖，但是偶尔也会有发挥失常的时候，班主任曾经说过他，人很聪明，就是心理素质不行。这是他成绩的不稳定因素，所以经常会与第一名失之交臂。

我悠哉游哉的过自己的日子，背着画板去天台，对着天上的一朵云画一上午，看它从一朵蓬松的面包团变成一只毛茸茸的绵羊，变成一顶脾气暴躁的蘑菇。

这朵云慢慢飘过我的头顶，我只能躺下才能仰望它，大概它迫切的希望来一场降雨，好全都落在我身上。

我熟练的翻过通向天台的护栏，回教室取了一次东西，中途去厕所放个水。刚拉下拉链，隔间里传出阵阵呕吐的声音，吓得我差点尿到裤子上，估计是食堂的菜太难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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