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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续的爱
-----正文-----
湖
他最后决定要带她去远一点的地方。
至少要逃离这样多雨的天气。
于是他们乘坐飞机,火车和汽车。离开曾经生活的房子。一直向北前进,直到踏上了一片会落下雪的土地。
他们找到了一个近湖的木屋。开始在那里生活。
第二次堕胎之后他话就很少了。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不为世界贡献声音。彼此之间更多也是沉默。
他们去钓鱼,坐在船上半天,没有鱼上钩。
“鱼儿很聪明。”
他回答。“是的。”
“也很漂亮。”
仍然回答。“是的。”
“但是没有你漂亮。”
“嗯。”他不知道应该说什幺。
“对我笑一笑吧。”她有点委屈的说。
在这个时候,有鱼上钩了。
他钓到一个很重却死气沉沉的东西。直到后来,他发现拽上来一具死尸。一具女人的尸体,完全赤裸,尚未腐烂,被水泡的浮肿。他侧过身去捂她的眼,告诉她别看。
她很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死人?”
“嗯。”回答。
她问,“是我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告诉她。
“不是。”
她说,“我们回家吧。”
他说,好。
裹了毯子,往炉火里添了木柴。还是冷。她就缩在沙发里,把脚放在他滚烫的肚皮上。
他帮她洗头,打很多泡沫放在她手背上。他让她乖乖闭上眼,用水冲掉泡沫时。她突然仰起头问,如果你比我先死掉了怎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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