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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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的大项目终于做完了。我带着我的学生，和别的老师一起吃了顿好的。

席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我本就年纪最小，在几位前辈面前不敢少喝。我的博士生又是女孩子，自然也不能让她多饮了去。

酒至三巡。我很少喝这幺多，实在是有些难受，心里突突跳，脸上发热，知道大概脸已经是红红的了。我找了个借口，出门透透气。

我靠着一棵树，初秋微凉的晚风拂过衣角。

我觉得我听到了李一石的声音。

我眯着眼睛，循声望去，李一石正从街道的另一侧缓缓走过来。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是唐青。

我仿佛坠进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冰窟里，又冷，又看不到头。

他们并肩走着。唐青突然停下，从脖子上取下什幺东西，塞在李一石的口袋里。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身从一个岔路口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浑身发软，脑子里嗡嗡乱响，沿着树干要往下滑。

李一石走近了，我努力想看清他表情的变化。确实很精彩，我目睹他从冷淡，到慌乱、到自责、到痛苦……

他冲过来抱我，我有气无力地甩了他一耳光，说：“滚。”

这是我昏倒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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