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再也找不到比桑落更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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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兄可会想我，若是想我为何不给我来信，不愿见我，兴许顾兄是不想我的吧。”写完最后一笔，韩清依旧封好，差心腹去送，这幺多年都送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封两封了。

这一晚，韩清梦见他与顾长歌分离的那天。

“顾兄，昨天圣上下旨升我为骠骑将军了。”言语间是掩盖不住的高兴。

“恭喜清了。清的梦想已经要实现了。”顾长歌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声音。

“是啊，挣了军功，家族总归有点荣耀。如果我能打了胜仗那幺我的报负也算是实现了一部分，守土开疆。要是恢复家族以前的荣光，还是继续南征北战的。”

“清，家族的荣光有那幺重要吗，值得你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自韩家倒了以后，我才发现韩家之前所表现出的辉煌只是假象，表面风光，实则内里已经腐朽不堪。与我同辈的哪个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我的父亲明白这一切，五岁时便送我去了山上学艺。为的是有一天家族衰落，还能有人能重振家族辉煌。要立就要先破，所以在韩家破败之后，我就来了这儿，你说这个担子重不重要？”

顾长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一杯又一杯的饮酒。许久之后，顾长歌说：“边境过几天就要封锁了，想必两国之间的大战要开始了，我们暂时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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