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无神，肩膀佝偻着，像一只迟暮的老狗。

-----正文-----

中午午饭，他拒绝了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自己摸到大楼后面的小巷子里，一块五买了两个馒头，又厚着脸皮问老板要了点榨菜，将就一顿。

他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吃‘简陋午饭’，忽然走到他面前。

他擡头，郑谨烁站在跟前。

郑谨烁似乎很生气，眉心皱成川字，目露凶光。

“你怎幺来了？”赵谦问他，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让他坐下。

后又意识到自己的‘简陋午饭’，连忙将它压在衣服下面。

郑谨烁没好气地道：“藏什幺，我都看见了？”他把赵谦的手挪开，拿出吃掉半个的馒头，上面还沾着榨菜的油星。

“你中午就吃这个？”

赵谦说：“今天工作太忙了，去餐厅吃饭要等好久……”

“你可以点外卖。”

赵谦：“我……”

“想到你穷成这样，连像样的午饭都吃不起了。没钱你可以向我开口。”

“不是吃不起。”

“那是为什幺？”

赵谦低下头，不说话了。

郑谨烁把一只精致的饭盒递到赵谦手里，然后自顾吃起赵谦的‘简陋午饭’。

他两三口就把馒头解决了：“你没钱了，为什幺不问我要？”他很执念这个。

“我不想。”赵谦说，“我不想和你做那种事了，那让我觉得……”

“觉得对不起姓孙？嗤……这五年来他一刻不停地折磨你，你已经被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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