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杰一开始是气愤，然后是怨恨。 “我们？那我到底算什幺？”

-----正文-----

"你说什幺？"赵谦声若蚊吟，郑谨烁没听清。

赵谦不再说话。

郑谨烁焦急地追问，几次后得不到回应，便知道无论自己怎幺问都不会有结果，便不再问了。

静静聆听赵谦的呼吸。

赵谦舍不得挂断电话，两人相对无言，知道对方都在听着电话，心里便安心几分。

一直到了病房门口，赵谦才挂断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进入房间。

是生是死，他今天都要和孙杰把话说清楚。

房间里灯都亮着，静悄悄的，孙杰却不知所踪。

赵谦蓦地慌了。

惊慌失措地唤着孙杰的名字，走到他在浴室时找到他。

孙杰背对着门坐在地上，沐浴的花洒开关，凉水嗖嗖浇在他身上。

“你……都知道了？”虽然他试探性的问，可答案是肯定的。

孙杰没转身：“你还回来干什幺？不如把我扔在冰冷的医院里自生自灭好了。”

赵谦关了水龙头，用浴巾将他裹住，抱出浴室。

他让孙杰坐在沙发上，然后找来干净的衣服换上，又帮他吹干头发。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说。

倒是孙杰，眼含泪珠，无声埋怨他。

他不敢看孙杰的眼睛，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却始终没有开口道歉。

直到他将孙杰抱回床上。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里，握住孙杰扎针扎到肿起的手背，轻轻按关，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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