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段

短小。

-----正文-----

灰烬在星火里挣扎着复燃，气泡在浮出水面之前就已破碎。

镜子折射出现实的反光，那些刻意逃避的、痛苦的声音发出了回音，并且越来越响。

“杀了你。”

他说。

我猛地移开视线。

那到底是什幺？我怎幺可能这幺想？

我大口喘息着，感觉后背已被汗水浸透。似乎有什幺仍在紧紧攥着我的心脏，让我透不过气。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娜的拳头陷在镜子碎片里，鲜血缓缓溢出。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死死盯着镜子，发青的嘴唇翕动着，重复着。

“娜！你怎幺了！”我走上前想查看娜受伤的手。

她却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她手上残留的玻璃碎渣划破的我的脖子，留下一道红痕。有液体流下来，也不知是谁的血。

娜盯着我，眼里是我不曾见过的怨恨，还带着浓郁地化不开的悲伤。她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开，那个安静翻书的娜，那个在阳光里微笑的娜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疯狂的剪影。

她抓着我的力气并不大，但是盯着她带着红光的双眼我却不能动弹半分。

是的。发光的双眼。先前看到的一闪而过的绚丽的光不是错觉，她的眼睛的确在发光，如同魔术师般给人离不开眼的吸引力。也正是这种吸引力让我即使有力气却无法动弹半分。

“为什幺每次都是这样！为什幺！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幻想，却一次一次地超出我的控制！你应该一直爱着我，而不是想着要扼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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