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遇到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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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瘦的都能看见骨头的母羊四条腿张开到最大贴在树叶堆上，还有几不可察的呼吸。身体下还有什幺东西在蠕动。

“爷！是小羊崽，小羊崽小羊崽！”杨旭扔了树枝大叫。

老人放下了树枝，脸上的担忧已经舒展开，转化成一种见证新生命的喜悦和对母羊的惋惜。

杨旭冲上去的时候母羊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搬开母羊，下面还在粘液包裹里的羊仔接触到空气颤了一颤。

“娃，爷来。”

爷爷抱起小羊，用砂纸一样的大手刮掉羊崽身上的哩哩啦啦露出薄薄的皮。扣一扣羊崽嘴巴鼻子，呼噜一下眼皮。

“爷，羊崽的鼻子是红的！”

“剥两片菜叶子来包着羊崽走，衣服脏了洗完不干。”

杨旭冲过去又很快冲过来，包着小羊说带它回家给它当妈妈。

杨旭抱着小羊就跳着往家去，爷爷背着白菜拎上糕点和袜子在后面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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