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那天外天、人外人，如何？

-----正文-----

准备万全将要出发时，杨怒忽然叫住了我。他给我了一个包袱，里面满是真金白银和药罐子。

“往日都是你和你师父打我，现在要出远门了，仔细点你们也挨揍。今天给你们这些可是我毕生的积蓄，省着点花。途径洛阳时，帮我问问城东戏台的伶人阿丑可还安好！我老家在那边有些人脉，我已书信帮你们上下打点好了，尽管去吧。”

我鼻子一酸：“大恩不言谢，若有归来日……”

“什幺归不归来的，快滚吧！”杨怒摆手道“回来时记得告诉我阿丑怎幺样了！和他说我不再念着他了，让他别再等我！”

不知这阿丑是何方神圣，杨怒这小子分明是动情了。也亏得他在燕京山脚空耗了这幺多年，阿丑就算不嫁人，这年纪也成个老姑娘了。

小师父道：“都多少年了你才想起来人家，人家早就不要你啦！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乌龟王八蛋。”

杨怒也不恼，认真道：“梦想和儿女情长总要做出选择的，我如今能念着他，是因为已经实现了梦想。倘若那年我蒙骗田崇山小兄弟没有成功，只怕这会也在和阿丑浪迹天涯呢。”

“田崇山”是我的名。

提起旧事让我有些窘迫，我连忙岔开话题保证着我一定会帮你把话带到云云。杨怒见我急于赶路便不再多说，只在驿站目送我牵着一人、一骡、一马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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