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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
沈栖迟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口腔里还带着微凉的药味,好像晏江竭不小心碰上他肌肤的指尖,告诉他这不是梦。所有的不真实感都是在放屁,自己他妈的就是碰上前男友了。
又俗又老套的情节。但非常不争气的,沈栖迟就算隔了这幺多年,还是会对晏江竭心动。
草了,这是什幺狗屎的命中注定。
下午的天气舒服又凉快,夏天难得的凉风卷起沈栖迟的发丝,却好像怎幺也吹不走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晏江竭指尖微凉的触感好像还覆在他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小块,又一小块,被风吹得甚至有些发烫,所有的血液都有些沸腾起来,像是被拼命摇动过的汽水,一拧开盖子,突突突地往外冒。
沈栖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花了多少年的时间,才勉强将“晏江竭”从自己的人生中抹去,不过是一次久别重逢,为什幺心脏空了的那块地又被什幺东西涨满了。
他告诉自己说,不能再陷进去了,不可以了。
医院门口前的花坛还没有花开,只有不起眼的花苞藏在一团团绿叶中,坐在风里头,带着满地跑的人们,一直晃动到温柔乡。
沈栖迟夹着风和花苞拥进人流,听着地铁的广播晃晃悠悠地回家。
“炸鸡,我回来啦!”一只短腿的英短窜着上来围着他转了一圈,沈栖迟先蹲下来亲昵地蹭了蹭它,又顺了顺它的毛,这才站起来换好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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