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不被允许看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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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降初雪的那天，他提出要带我参加一场宴会。

他亲自为我换衣服，为我打理领带和头发，为我喷香水——我被微凉的水雾激得一缩脖子，很快又在与他相同的气息中放松下来。

出门时我和他站在全身镜前，他看了一会，突然伸过手来用力扳直我的肩背。

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比我高的……原来事实是我需要微微低头看他。

坐电梯时我盯着他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心跳忽然就乱了。

宴会在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里举行，暖气打得十成十，男男女女都打扮得同夏天一样，擎着酒杯三两聚在一起闲谈。

和他进入大厅时，由近及远，所有人都渐渐消了声，或肆意或隐蔽地扭过头来看我们。

我紧张得不停咽唾沫，甚至同手同脚，险些绊了自己一个跟头。

我连忙低下头去看，还好还好，皮鞋的鞋带没有散开。

再次擡头时，我才迟钝地发现有个女人挡在了他身前。或者说，他把那个女人拦住了。

陌生的女人用一双水波盈盈的杏仁眼越过他肩头盯着我，似怨似悲，我被她这样瞧着，莫名打了个寒战。

何小姐，有事吗？他开口问，声音冷得像冰。

原来你真找到了他！何小姐眉头轻颤，直望着对我说：我们谈谈吧。

四下里一片窃窃私语。我忽然惊奇地发现，这位何小姐正是那场电影里的女主角——王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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