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长这幺像。” 像吗？ 我闭上眼，想不起来自己是什幺模样。

-----正文-----

“后来呢？”

“后来我就遇到你了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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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窝里还盛着没干的泪，笑起来，虎牙勾在唇瓣上。

我看着她，也笑了一下。我用左手手掌盖上她的眼，她顺从地阖上睫毛，手掌心被她温热的眼泪湿润。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右手兜住她的脖颈，细细地依次亲吻她鼻梁一侧的痣，她的嘴唇，她下颌角的一块疤痕，她心口前有一点畸形凸起的胸骨。

在凸起的那一根骨头下方，她的心脏细密又狂野地在我耳膜上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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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咬紧了牙关，手指勒着我的肩胛骨，半张脸埋进枕头，也还是从枕头缝里挤压出一声悠长又快意的呻吟。

她眼泪汪汪地垂着头看我，眼角红得像是被我欺负狠了，紧紧搂着我的小臂，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姐姐，我爱你。”

我吻一下她的眼角，苦涩的泪滴顺着唇纹爬进口腔，我说，“累了就睡吧，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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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了，我握着她的手指，解开她的手机密码锁，一条一条地看她分组可见的朋友圈，和好友聊天记录。

但暂时一无所获，我放了手机，靠在床头，太阳穴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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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程幺，比我小七岁。

我下了班，开了五个小时的车，从她们学院迎新晚会的后台，把十八岁的她，接到我的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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