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二十几年怨怼、恐惧、耻辱感暴露在空气里——这怕不是个娘们吧？

含粗鲁的多人运动桥段。

-----正文-----

溺水者本在海中央，不知怎幺被缠于最深处，于是拼命向上游，虽濒临窒息但还不至于死去。

终于，他浮向海面，挣扎地露出口鼻，大口大口喘息。

江成走在北亭村里，脊梁骨不自觉地变直，心说去你妈的扫黄打非，这儿才是老子的主场。

现在是晚7点，落日余晖渐隐，正是暗夜的隐秘乐园叫嚣开场的时候。

一路上电线杆子贴着无痛人流的小广告，在江成眼里都变得异常亲切可爱起来，这时他突然细细体会起自己裤裆子里黏糊糊的物什——吸饱了不明液体的可怜的汗巾，加上不远处走来平日里经常合作的混子——此人姓王，专职在电线杆子下倒买倒卖大烟等违禁物，看着王混子脸上一派无辜，江成突然有种荒谬的滑稽感。

于是他夸张地抚掌大笑起来，把王混子吓了一跳。

“你他妈，”脑门上挨了一巴掌“笑个鸡巴。晓得爷爷我今儿小挣了一笔不。“

江成止住笑：“你个逼发财啦？”

王混子比了个数。

“擦”江成熟练地箍住他的颈子“可以啊，不请一杯？”

“请你个逼。”王混子骂骂咧咧地扯开他的爪子“那我妈药钱。”

江成就不晓得怎幺接了。俩人胡天海地瞎扯一通，王混子今儿心情好，晚上不营业，江成就暂时没活干，又寻思，刘老鸨那最近帐也收的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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