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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不想让他当一条狗,我想让他做回人。
-----正文-----
3
我去解他两腿之间的红绳,他呼吸粗重了几分,但没有挣扎,也没有避开。
我的手指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晏寻勃起了。
我咬紧牙关,没去管那存在感极强的物件,快速地解开绳子,然后将他一身的脏衣服拔掉,去厨房取了储存的清水给他擦身。
等到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得满身大汗。
晏寻像一只乖巧的大狗躺在我家的地毯上,身上穿着我的旧衣服。他比我高十厘米,我的衣服对他来说太短了些,露出了手腕和脚踝。我觉得有些局促,他看上去却好像很喜欢,一直用鼻子嗅着衣服上的味道。
他还在发烧,但额头的温度已经不像刚才那幺烫了。
看来退烧药还是有点作用。
我犹豫地坐到他身边,一时不知道说些什幺。
“……衣服是洗干净的。”过了好半天,我说。
他凑过来嗅了嗅我的肩膀,鼻尖碰到了我耳后的皮肤,带着滚烫的人类热度。
我一个激灵,瞬间从地板上弹跳起来,晏寻被我吓了一跳,坐在原地仰脸望我,乌黑纯净的眼睛里透着茫然。
森森的白骨上绽放着玫瑰,乌黑的眼洞中钻出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为我的反应感到难堪。
胃部生理性地痉挛,我垂着头站了一会儿,勉强对他笑了一下,状若无事地坐了回去。
“我是季辞。”我说:“……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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