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钱，给我道歉。

-----正文-----

虞丽过门之后李学军做主把虞春送到了县里的小学，是中小连读，李洋在那念初一。虞春和她都在李学军的“哥儿们”夏老师家里住宿，吃得很好，周五的中午有肉。夏老师家里招了不少如虞春李洋这样的孩子，同龄人很多，不用刻意和李洋相处，虞春松了一口气。

他落下了两个多月的课程，留了一级，上学的第一天李洋给他买了一瓶汽水，做操时穿过半个校园找到他。汽水是两块钱的，要攒一周的零花钱，虞春看着自己胳膊上五彩绳染出来的斑驳痕迹，有些愧疚，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簇新的运动鞋也是李叔给买的。

虞春擡起头，“谢谢姐姐”刚吐出一个音节，才发现李洋已经走了。

第二天虞春是被住宿的夏老师叫起来的，晨光从窗子里照进来又是一阵恼人的热，他身上湿黏，看见夏老师担忧的眼神，低头一看，褥子上一片污秽，热烘烘的散发着臭味。大通铺上别的孩子个个捂着口鼻，大概被夏老师斥令过，全都不说话，只是用嘲笑嫌恶的目光看着他。

“没事儿，这孩子啊”，夏老师没笑话他，招呼旁的孩子，“吃饭去，不吃就抓紧上学校。”一群孩子叽叽咕咕地笑着鸟兽而散，夏老师把虞春拉起来又伸手帮他把裤子拽下，“是不是昨天吃坏肚子了？吃啥零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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