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稍微有点短~

-----正文-----

车门重新打开，不少人陆续下车，站台上推着推车的小贩乘机过来兜售瓜子花生矿泉水，还有不同口味的泡面。不远处有工人搭着梯子，往一根承重柱上安装电子屏，另一个工人接过旁边柱子上换下来的钟，放在地上。卓云天走过去问他：“这钟坏了吗？”

工人说：“是啊，昨天还是好的，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就坏了，可能它也知道自己要被淘汰了吧。”

那是面老式挂钟，时间停留在5:44，样式还算精致，放在古董店里说不定能卖上些价钱。

卓云天弯腰拾起这面钟，试着拨弄了下钟后的发条，指针在他手中咔嗒咔嗒地走动起来。工人探头过来看了眼，说：“怪了，刚才明明已经不走了。”

沈渊从推车上买了两包饼干过来，分给卓云天一包，转头问那工人：“这钟能卖给我们吗？”

工人面露犹豫：“工头只叫我们来装屏幕，没说我们能随便处置它啊。”

沈渊掏出张一百块，塞到工人手里，对方立即爽快地改口，“你拿走吧”，还附送了个结实的塑料袋。

他把袋子递给卓云天，卓云天不收，说：“我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沈渊耸耸肩：“好吧，正好我家还缺个挂钟。”

太阳落山，日光掠过站台，悄无声息地撤向另一端，卓云天跟着往前走，踩夕阳灰溜溜的尾巴。他走得远了，远处传来他的声音：“你看，这里有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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