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象征

-----正文-----

寒假过的很快，张敬尧头发长得更快。

黝黑又浓茂的头发一缕缕快要遮掉耳朵，头发天生又有点卷，就看起来更加蓬松。整个人松软地像朵蘑菇云。

张敬尧没想剪，只是把头发扎起来束在脑后，刘海却也长了，总往眼睛扎，他就让张晔给自己剪。

张晔头发又细又少，摸着张敬尧坚硬的发丝难免有些不忿。但还是认认真真地给他剪。

“我要那种很随意的，短一点，剪到眉毛上面。”张敬尧把刘海一吹，露出一些额头。

“嗯。”张晔蹲着，一手揪着头发，一手拿着小剪刀飞快地上下飞舞，倒也看起来挺像那幺回事的。

“张晔，你以后还会结婚吗？”张敬尧自然地环着张晔的腰，没来由提了一句。

张晔正心无旁骛地，根本没思考，嘴上就嗯了一声。

张敬尧却急地猛的移开脑袋，刘海差点在张晔的剪刀下开个大豁口。

“你不能就跟我好好地在一起吗？”张敬尧委委屈屈地，像是煮熟的鸭子飞了似的，那副样子把张晔吓一跳。

张晔存心想逗他，故作严肃，却也掺了一些真心话：“我们现在在一起，十年以后呢，我要奔五了，你也就三十岁，你还那幺年轻。我们无法有婚姻的约束，更无法有普世的祝福，我难免会有些遗憾。”

张晔觉得自己只是在哄小孩，但听者有心。张敬尧默默无言，只是这些话像钉子深深地扎进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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