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饼

-----正文-----

她的手自他胸膛抚至小腹，手指在其上来回打转。

林以只觉酥痒，身子紧绷。

“别动”他暗哑着嗓子，将她搂在胸前

他担心再被她撩拨下去，自己便在这车上要了她。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阿生当真罢手，就任他拥着。

他似乎热衷于拥抱，

他说，人啊，以自我为中心的刺猬，唯有拥抱时，才收去伤人的刺，将柔软的肚皮贴在一起。

他说，阿生，我们要多拥抱。

他说，阿生，我爱你。

阿生将耳朵贴近他的心脏，不语。

可是，阿以，何为爱啊？

是相互占有的欲望？还是自以为是的幻相？

是痛苦的起因？还是痛苦的终结？

阿生轻挣开他的怀抱，看向窗外。

日头初升，云雾渐消，这山本是深沉的，却因有了光的加持，宛若神迹。

阿生喜欢光，并非感性，而是理性上的喜欢，父亲曾告诉她，世上任何公式都可以简化成光和时间两个变量来表示，她曾试着推导，却从未成功。

想及父亲，另一个对阿生说爱的男人，一个将阿生抛弃的男人，阿生只觉陌生。

少年时的酸楚，从久远的记忆中涌出，自鼻尖到眼角，裹挟了委屈。

林以看着她双眼泛红，不知所措。

他从未见她哭过，不知是他哪句话惹了她。

他以为是他那句“别动”，他不愿在车上要她，只是怕弄疼了她。

“阿生” 林以低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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