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气

-----正文-----

自那天以后，张亦默就没见过江濡，再加上张亦默刚好要出差，前前后后忙了足有大半个月。

张亦默忙得脑子里除了衣服就什幺也不剩了，他好几个晚上都梦见自己被一堆衣服压死，或者被衣服追杀。

过于疲惫，以至于他闲下来的时候都没发现江濡已经好久没有联系过他了。

张亦默终于回到家中，行李箱被随意地一推，转眼人就已经躺到沙发上了。

他闭上眼睛让感官放松，大脑空白，在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烟味。

“江濡……”他低唤着，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睁开双眼发现周遭只是一堆灰色的家具，一片昏暗。

他打开手机，联系他的人倒是不少，可唯独没有江濡。

他点进聊天界面，聊天记录停留在上个月：

【江濡，今晚来吗？……】

【看一下】

张亦默思忖片刻，删掉了编辑好的一句话。

他到浴室洗了个澡，到衣帽间挑了一件衬衫，一件浅色毛衣马甲穿上。他又给自己吹了个发型——这是他出差的时候学来的。挑了一款栀子花香的香水，一块抹茶色腕表，一副金框眼镜。

他到镜前一站，就像是一名朝气蓬勃的学生。

他按着江濡曾经给他的名片上的地址到了一处教堂，教堂旁边的欧式小建筑就是江濡的画室。

他在门口整了整衣领和发型，刚打开门就看到江濡站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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