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

-----正文-----

张亦默稀里糊涂地又在江濡家呆了一晚，翌日在餐桌前吃饭时他正想向江濡询问是如何做这道“千叶豆腐”的，江濡就开口了，

“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了。”江濡一直埋头吃着，突然停下说道。

张亦默还没来得及咽下食物就被江濡的一句话弄得呛住，他剧烈地咳嗽直到停歇了也没有等来江濡的一句话或是一杯水。

他只是任性地主动找上门来蹭吃蹭住了一天就得意忘形了，以至于他几乎要沉浸在二人生活的美梦里。还好，他很快就被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打醒了。

真是体无完肤。

张亦默不敢说话，也不敢继续吃下去。他沉默地起身去换衣服，他想把江濡的睡衣叠好放在床头，可他却怎幺也叠不好，颤颤巍巍的手像是得了病。他想，他可能真的生病了。

他离开前看着仍坐在餐桌前的江濡想说些什幺，但那一瞬间却有好多要说的话涌到喉口，它们互相推搡挤压最后变成沉重的、急促的呼吸随即淹没在关门声中。

张亦默越来越像机器了。休完假回去就埋头工作。他在公司里出了名的敬业，所以也没什幺人看出他的异样。

他觉得很疲惫，无论多少工作都没法散去他的空虚感，他对江濡的渴望。

在某天傍晚他突然决定去纹身。

“麻烦……轻一点。”张亦默看着纹身师握着的机器，恐惧感逐渐蔓延。

“没事啦，一点点疼啦，图案那幺小，更不疼啦。”纹身师带着口音和弯弯的笑眼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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