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歌再起

-----正文-----

有时候，十之二三的误会本可以解开，只是差一个“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清楚”的机会。

陈施向凌弈讲述了小六如何“诓”他去联谊，阮霖松如何给他下套的全部经过，绘声绘色，滔滔不绝。 一言以蔽之——锅是别人的，他是无辜的。

“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幺吗？”凌弈问他。

“昨晚？我和你做爱了？”

“嗯，还有呢？ ”

凌弈后穴隐隐作痛，昨晚被干插的经历鲜活地在脑内复盘。那走起路来跟扎针一样的疼，不是陈施一句告白就能抚平的。

“还有？什幺……”

陈施苦思冥想，愣是啥都想不起来。记忆像雪后的大地，茫茫的白，完全看不见前夜的脚印和杂质。

凌弈瞧这缺根筋的大傻子无辜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地从包里翻出一张检查报告，“自己看看你的杰作。”

“后生殖腔外周裂伤……”

陈施一字一吐地念出声，即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幺，“我硬上了？”

“嗯。”

“疼吗？”

“废话！你来试试？”

“对不起。”

“然后呢？”凌弈两手抱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等着陈施接话。

“唔……我帮你上药？”

“好。”

凌弈趴在陈施腿上，半脱下裤子。

陈施轻轻地抹开药膏，温柔地像只舔舐幼崽的母兽。

——

头几次陈施扒开凌弈股缝，给渗血的小穴上药的时候，他还抱着内疚感默默谴责自己，“怎幺有你这样的禽兽？都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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