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梦境

-----正文-----

“你是我冰冷夜里的一段空白，

你是我梦境里的一块碎片。”

在取证走访的间隙，沈钦尧会利用一支烟的时间，短暂地想起方戈。

他不明白，方戈对他的恨意为何会转变成可怕的性欲，更不明白为什幺自己会将事情推进这样的绝境。在狭窄拥塞和布满下水道气息的洗手间，他闭上眼睛，烟雾里只是再次浮现一张脸庞。

那张脸隔在一张玻璃后，疲惫了很多，却仍然桀骜的擡起半边眉毛，笑着安慰他。

下一秒，这张脸变成了方戈，他躺在他身下，和他分享着世上最亲近的距离。

那张脸庞，从幼时的一团渐渐舒展开，完成了迅疾的成长蜕变。

沈钦尧参与了方戈的幼年，光临了他的每一次成长，在繁杂的工作之余担任起父亲的所有职责，全力去给他营造美好的生活。即使没有血缘，他对方戈付出的爱也不比任何正常家庭少。

可理性永远赢不了身体的真实反应，回想起那种横生的快感，沈钦尧再次站在了崩溃的悬崖边。

是你先踏出这一步的，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沈钦尧对自己这幺催眠。

在睡梦中，方戈听见一阵滴答声，从遥远的地方慢慢传到他耳边，将他唤醒。

他从睡姿起来，漆黑的眼珠在黑暗里转了几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接着双脚轻盈地落到了地面，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的走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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