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

-----正文-----

再次醒来时，方戈的双腿疲软无力，疯狂的记忆卷土重来，暴力专横的沈钦尧是另一种野蛮生物，散发着夺人的荷尔蒙，让他无法招架。

在没有沈钦尧陪伴时，方戈将思念转变成汩汩的创作欲，奔腾在他每一幅画作的颜色、线条里。

可只要沈钦尧出现他触手可及的视线范围内，他则会被平静包容，感到开心。

他是方戈某种意义上的解药。

而此刻，镇定剂不在身边带来的焦急再次让方戈失衡，他找遍了书房、客厅以及厨房，都没有发现沈钦尧的踪迹，直到不属于他的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

是沈钦尧的备用手机。

陌生的成熟男人声音通过电流、空气传至他的胸腔，“尧哥，明天大哥的忌日，说好的要把小戈带上……”

方戈脸色阴婺的坐在沙发上，一双手指紧握在一起，指节在灯光下发着惨烈的白，质问电话对面的人，“你是谁？”

等到沈钦尧拎着药膏回家时，方戈已经能够维持情绪镇定，他看着对方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向自己，眼睛酸胀地盯着桌面。那上面，手机的通话页面仍然亮着，通话记录二十多分钟，足够将所有事情问清楚。

方戈极少有这样不说话的时候，他唇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像是被折腾狠了。沈钦尧不动声色地坐在他身侧，在即将碰触到脸颊时，手背却被猛然拍打在一边，他看见方戈擡起眼直直的盯着自己，一双眼睛红的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锋利和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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