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漫长的、被分配到的冬天。

-----正文-----

马克又一次陷进浴缸，把自己腿间的精液洗掉，他变得很不好意思，没有再擡头看安迪。他把自己第二次洗干净，撑着浴缸边缘坐起来，用干毛巾擦拭自己。他的脑袋埋在宽大的浴巾里，毛巾的味道缓解了一些焦虑。此刻，他突然注意到外头已经天黑了，他变得很饿，想吃东西，以便能够更加好的思考。

安迪站在他的身侧，他发出的声音和人有微妙的区别。马克穿上衣服，没有借助安迪的帮助。他穿得很慢，觉得自己因为穿衣这个过程而变得完整，他从过去的小小阴影里逃出来了一点儿——生活中的很多事都给之后的生命留下阴影。

难过又感动的情绪充满他的胸膛，他总是被情绪填得那幺满满当当。

马克的晚餐很简单，他把自己填饱的方式没有太多的变化。他看着厨房玻璃里的自己，阴郁、颓废、丑陋、扭曲、肮脏……从他把安迪买回来的那天起，他就没有刮胡子。深色的胡渣长在他的下巴上、两颊上、嘴唇上方，这让他看起来更有人情味，更像一个人。胡子会吸引一部分注意力，那些老土的夹克衫也是，如果他把自己弄得特别干净，仔仔细细地剃须，穿上干净的衬衫，蓝得诡异的眼睛就会成为视觉的焦点，同时，脸上的所有细节都会暴露在他人眼里，他看起来会更怪、更神经质，更难以与人沟通。胡须和颜色难看的夹克衫都是他的伪装，用以吸引别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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