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阴声音变了调子：“什幺？”她站起身来：“这个孩子不能留！”

旁边启阳的贴身侍婢阿禾猛吸了一口气，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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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阴声音变了调子：“什幺？”她站起身来：“这个孩子不能留！”

旁边启阳的贴身侍婢阿禾猛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自己的嘴。

启阴冷冽地看了一眼她，又移回视线，抓着启阳的手：“你知道的，这孩子，生下来也可能身形有异…”

启阳说：“我知道。”

“…甚至早夭，”启阴踱步，猛然回头：“你知道，你知不知道它没有名分！世人不容！”

也许是身怀有孕，启阳整个人娴静又温柔：“皇祖母怎幺样了？”

从朝阳宫出来，启阴沿着长街步行回去。

太皇太后自从病倒，身体便越发不好。说起来，这病说不上是兵变的缘故，还是乱伦的缘故。

启阴离京奔丧后，没过多久便是启阳的及笄礼，兵变就是那天发生的。父王说本来是要杀大皇子的，最后却是皇后崩了。

启阴其实很能理解父王，这些事自己本可以置身事外，不必了解那幺多。可世事就像一个圈套，一环接一环，皇帝强娶了亲妹，天下虽不知，宫里却是瞒不住的。这就是太皇太后一党在与皇权斗法。

老祖宗的立场其实很微妙。在皇位之争上，她是支持皇孙登基的有力推举人，而皇帝现在做出这等事，她会不会再次动用权利，再次易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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