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逃得出去吧，秦柯？”

戴子瑜打了个响指，飞焰和冰凌的咒符顺着法师的手指冲天而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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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逃得出去吧，秦柯？”

戴子瑜打了个响指，飞焰和冰凌的咒符顺着法师的手指冲天而起，在倾塌得只剩一半的天顶上和旧日里残留下来的法阵并在一处，瞬间织成了绵密复杂的网，将光影之下的空间从乱世的尘土中隔绝出来。

拄着重剑的男人靠着墙面勉强站着，看到法师的举动也只是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嘴角，被风帽阴影掩住的眼睛里落着闪烁着的光。

他们所站着的地方是一处魔武学院的废墟，没有被侵蚀殆尽的大理石柱残留着精致的雕纹，塌了半边的天顶上法阵还能使用，灰尘和尸骨之间甚至还斜着一枚玉制铭牌。一切都在诉说着乱世前此地的昌盛繁华。

“本来就是各凭本事。”秦柯没有擡头，声音也是低低的。

“在理。”戴子瑜收拾好了周边的法术结界，慢慢悠悠踱步过来，“所以落到现在这个局面，你也应当认赌服输了。”

法师擡起宽大的袍袖，一只手探过去，复上秦柯握着重剑的手。

戴子瑜的皮肤过分苍白，按在秦柯满是灰尘的皮手套上，颜色被衬得更加清晰，似乎都能看到手背上青白色的血管。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放着两只手的剑柄上。

戴子瑜其实只是虚握着秦柯的手，没有用力，甚至没有碰到秦柯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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